徐珍珍也放下了干部架子,挽起袖子,吃得香甜。
她夹起一筷子老醋白菜,点头笑道:“这醋溜得正好,特别开胃,要我说,陆明远同志可真是很有福气呢。”
陆明远给三人斟满酒,自己只倒了小半杯。
他受伤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告诉眼前的这两人。
他举起杯,声音温和却坚定:“今天这顿饭,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感谢徐珍珍同志,要是没她,我这东西就算跑断腿,也不一定有人收。”
“别说这话。”徐珍珍可不敢贪功:“要说还是你自己肯扎下心来干,不然的话哪能种出这么好的东西。”
四人碰杯,酒香混着菜香,形成一片热热闹闹的暖意。
酒过三巡。
气氛正好。
陆明远放下筷子,目光认真地看向徐珍珍。
“徐同志,我有个想法,想听听您的意见。”
“你说。”徐珍珍放下筷子,洗耳恭听。
“这次刺五加卖得好,柴胡也收了,黄芪秋天也能收……我在想,能不能不做原料,做初加工?”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比如柴胡,洗净、切片、晒干、分等,可以做礼盒,也可以做小包装,到时候再申请个我自己的品牌,你觉得咋样?”
没等徐珍珍说话。
王惠朗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接着用力的一拍大腿,大声赞扬道。
“我看这是个好主意!你要是加工一下,肯定比现在这样卖出去赚的多!”
很快,王惠朗的话就得到了印证。
徐珍珍眼睛亮了,她放下碗,身体微微前倾。
“这思路对!”
她语气郑重,眼珠子快速的转了几圈之后,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