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先生想开口阻止，却被一旁的张良给拉住了。

“他们早晚都要知道的。”

“与其从别人口中听说，不如让他自己说出来。”只看他愿不愿意说实话了。

张良也有些好奇。

……

所有人都在等着冒顿的回答，他一下子就如同被架在了架子上。

冒顿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脑袋。

但是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约莫过了小半晌，冒顿好似终于打定了主意。

“可能因为我生在草原吧，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大秦。”而且还是被俘虏来的。

“草原？那不就是……匈奴。”

小姑娘眼睛顿时更大了，下意识往后靠去，其他的小朋友也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些。

眼里倒是没有太大的害怕，依旧是好奇居多。

冒顿的拳头紧了紧，“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倒也没有。”

小姑娘不知道啥时候又凑了回来，“你是我们张房先生带来的人，那就一定不是坏人。 ”

其他小孩下意识去看她。

小姑娘解释：“你们忘啦，坏人都被陛下处死了，还有送去修长城了啊；而且我阿父说，修长城是为了保护我们。”

“还有啊，这个学宫是陛下的，陛下把他送进来和我们一起念书，陛下那么好，又不会害我们。”

小姑娘说的有理有据的，眼眸还真诚，让人不免信服。

但是，她比较好奇的是。

“陛下为何要送你来念书啊，你都长这么大了，也没念过书吗？”

小姑娘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一点。

“你在匈奴那边日子是不是过的不好啊？”

一个接着一个的话，问的冒顿一愣一愣的。

他应该先回答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