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两道红,再回想刚才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还有对方紧绷的身体和偶尔加重的呼吸。
一个荒谬又有点难以置信的念头闪过脑海。
难道是因为…贴太近了?
苏芮看着她指尖的血,又看看她有些茫然的脸,也愣住了。
一旁始终维持着平和微笑的宁姐,目光落在那点血迹上,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微妙地停滞了半秒。
一时间,四个人,四张脸,在舒缓暧昧的音乐和晃动的人影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集体失语状态。
短暂的死寂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苏芮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而且越笑越夸张,她笑的前仰后合,手里的酒杯都跟着晃荡。
“江月!哈哈哈哈…你…你也太…哈哈哈哈!跳个舞而已,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哈哈哈哈…”她笑得毫无形象,惹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顾曦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看着江逐月那副无助的样子,再看苏芮笑得花枝乱颤,心底那股因计划被打断的微恼,以及之前被江逐月气到郁结,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个干净。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试图压下那点上扬的嘴角,但眼底终究是漾开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宁姐毕竟是主人,很快恢复了镇定,她一边示意附近的服务生,一边温声对正在流鼻血的某人道:“别紧张,可能是室内有些干燥,或者不小心碰到了,这边有休息室,我让人去拿医药箱。”
她语气平和,仿佛处理过无数类似的“小意外”,只是看向这位小警察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莞尔。
凌循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被顾曦抱着时还要烫。
她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擦鼻血,这动作立刻被顾曦皱着眉打断了。
“别用手。”顾曦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她回身朝着阿雅招手,随后从对方手里小巧的手包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她抓住了江逐月正要抬起的手腕。
“也别仰头。”
她语气干脆,另一只手已经用手帕轻轻压住了流血的鼻翼,同时稍用力将江逐月的头微微向前倾。
“低头,身体前倾,用手指压住鼻翼,自己按住。”她说着,将手帕塞进对方手里,引导着她的手指按压在正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