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
顾曦端坐在椅子上,她的长发已经被毛巾擦干,但脸上依旧毫无血色。
负责询问的警官递过热水,语气略带惋惜:“顾小姐请节哀,望舒老师…哎,我们局里不少人都认识她,多好的姑娘啊,她经常来给小江送早餐,大家都挺喜欢她的…真是…哎。”
这话让顾曦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她极力克制着悲伤的情绪,声音低哑的应了一句。
“谢谢。”
见她情绪还算平稳,那名警官便转入正题:“顾小姐,之前你说过跟江望舒约在十点见面的事情,但是你到达的时间似乎晚了很多?”
“嗯,我的心理咨询室在九点四十分来了位比较麻烦的访客,处理他的问题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
警官点头记录着口供,随后抬头继续问:“江望舒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或者提起过困扰她的人或事?”
顾曦闻言缓缓摇头:“她是中学老师,生活很单纯,几乎不与人交恶,如果非要说她最近特别牵挂什么…”她停顿了片刻,随后目光落在桌面上,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就是江逐月,之前你们同事牺牲的事情,似乎让江警官的状态很不好,而望舒所有的担忧几乎都围绕着她,这才想正式介绍我认识,看看能否提供一些心理支持。”
这回答倒是让询问她的警官面色一滞,又来了,这位顾医生似乎对江逐月十分不满,每次她问话,对方都会把话题绕到他们警局的菜鸟警官身上。
她轻咳了一声,换了个方式继续问道:“那么,她最近是否曾流露出任何不安或恐惧的情绪呢?”
顾曦沉默几秒,最终摇头:“没有,她只是担心江逐月。”
得了,又绕回来了。
最后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核查,江逐月有开会的不在场证明,顾曦也有诊所记录和监控印证了她的说法,两人均未出现在江望舒死亡的那段时间里,嫌疑被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