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队长走远,赵高揣着手挪到赵老头跟前,胳膊肘杵了杵他肩头,一脸鸡贼,
“爹,这不会是……您跟娘又唱的哪出吧?”
换平时,别说家里钱全丢了,就是少一分一厘,爹娘都要追着他们盘问半天。
今天这反应,明显不正常。
他这话一出,赵有志和赵有存瞬间一改刚刚愁眉苦脸模样,王翠花和张红对视一眼,同时大舒口气。
就说嘛,老两口将家里钱藏在什么地方,他们这做儿子儿媳的都不清楚,即便闹了贼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就偷了去!合着是做给外人看的。
王翠花朝窗外瞅了眼,眼中精光闪烁,
“爹,大队长没接您这茬,我看人还走了,接下来咱要怎么演?”
赵老头见赵刚那态度,就知道想从大队捞点钱粮应急那算盘算是落空了。
正愁接下来的日子一家子该怎么揭锅呢,听赵远和王翠花这话,一口老血顶在嗓子眼差点没喷他们一脸……
骆尧住得远,又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
一早起来淘米和面,将米粥熬上,又开始烙油饼。
空间里,骆风也没闲着。
按骆尧要求将靳南征昨天带来的猪肉分解好,肥膘剃下留着炼油,五花肉和瘦肉分割成条,备着烧菜。
老赵家抄来的大铁锅派上了用场,剩下的骨头搁里面大火烧开,再换小火咕嘟咕嘟熬着。
这下,它可算不用再啃草了。
一通忙活下来,想着马上能到嘴的猪棒骨,靳南征昨晚来过的事被它完全抛之脑后,忘记跟骆尧讲了。
靳南征和褚明辉在骆老头门前盯守一晚,天亮前有靳南征从当地部队特调来的人过来接班,两人才驱车离开。
一连几天,赵家囤这边一切如常。
骆尧每天按时给骆老头送吃食,有骆风在,附近盯守的人自然没逃过她的眼睛。
骆风甚至偷听到他们谈话,知道他们是来保护骆老头安全的,再多对方似乎也并不清楚。
骆尧对骆老头身份早有怀疑,此时更加确认自己猜测。
靳南征一直在等京城那边消息,然而老爷子却迟迟没打来电话,知道京城那边阻力不小。
这几天他都没再去赵家囤。
他觉得那地方有些邪门,让他总是控制不住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