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玄炙,他猛地推开契寂然,厉声道:“契寂然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我就是杀了他们又怎么样!”
“住嘴!”契寂然厉声制止玄炙的话,“若刚刚不是我,你就死了,还敢胡言乱语!”
“本公子是死是活关你屁事!你离我远点!滚!”
玄炙猛地退后一步,厌恶地看向契寂然,仿佛他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知道他们底细的江楚黎直接隔空甩了玄炙一耳光,冷声道:“再发疯就剁了你。”
“你也向着他?”玄炙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刚刚江楚黎想杀他,他都没有这么难过。
江楚黎一点儿都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儿,直截了当地说:“那不然我向着你?你刚刚可是要杀了我徒弟和师侄。”
又转头对着契寂然说:“你居然还敢拦着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俩的事儿,我一点儿都不想管。”江楚黎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说:“该给的赔偿一分都不准少,还有你玄炙,明日之前我希望看到你亲自来道歉。”
江楚黎远远看到安城司的人,随手推起了倒在地上的灵舆,把晕倒在地上的私人怼到马车里,自己驾着车,对还在对峙的两人说:“烂摊子收拾好。”
随后扬长而去,笑话,灵启的安城司可是那位主管的,她一点儿也不想和那个判官对上,还是先跑吧。
月上枝头,晕倒的四人终于陆续醒来。
“小师叔!”
苏沫一醒来就抱着江楚黎哭诉:“你不知道那个变态,居然坐着灵舆追我们,他还想把池喻抓走!”
江楚黎用一根手指支开苏沫的脑袋,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鼻涕:“你离我远一点儿。”
苏沫都快裂开了,他们今天差点儿死了,小师叔居然还在关心她的衣服。
江楚黎知道他们今天都心有余悸,微微叹了口气说:“今天怪我,明知道这两天各宗门都会派人来灵启,还让你们单独出门,我给你们道歉。”
“不,不……”
本来就是演戏的苏沫着急地摆手,她就是想告个状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池喻你那不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故意的!
“师尊,不怪你,是我们太弱了。”池喻上前一步拉住江楚黎的手,若是他们够强,今天根本就不需要师尊为他们出头。
也不知道那个疯子有没有对师尊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