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门主果然爽快,那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不过……”宋呈意味不明的点了点桌子:“我已经这么有诚意了,教主应该不会空手套白狼吧?”
江楚黎:“宋门主若是想一统天下,燕氏皇族可是很棘手的,听说那个唯一的皇子一个月前回到了皇城。”
“这个做投名状,宋门主可还满意?”
宋呈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谈好之后,宋呈就找借口离开了。
“啧,”元弋一脸嫌弃的看着宋呈刚刚坐过的椅子,“真晦气!”
“鱼已经上钩了,准备收网吧。”
江楚黎揭下面具,阳光下一闪而过的冷光令人胆颤。
宋呈,准备好迎接我送你的大礼了吗?
******
“江姑娘那边来信了。”
程昴拿着刚收到的密信,急匆匆走了进来。
燕止接过:“鱼儿咬钩了。”
程昴打量着看了许久,对着一张纸都笑得这么灿烂的人,忍不住好奇上面写了什么,于是悄摸的往他旁边挪了挪,眼睛滴溜溜的转。
“再往前一步……”
燕止把密信压在了书案下面,轻飘飘的瞥了某人一眼。
惜命的本能在这一刻战胜了好奇的欲望,程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装作很忙的样子退回了原地。
嘶,虽然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有看清楚到底写了什么,但貌似好像只有几个字吧,至于看那么久吗?
“咳,那个怎么说?”
燕止拿起手边的一本奏折:“春猎不是快到了吗?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太子,也该去见见人了。”
很快就到了春猎那一天,皇帝近来身体不适,可春猎又是国之大典,便全权交于燕止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