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今天的拍卖会,我是今天的拍卖师北阳,现在开始第一件拍品——”
江楚黎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倒是有点好东西,就是这最后一件。
“你说,这真的是他们从余夫人的棺中拿出来的吗?”
燕止:“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也是,这乱世之中,谁又是干净的呢,人性向来如此。
江楚黎收回目光,看向下面为了天元丹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什么名门正派,在利益面前还不是一样。
“十万。”
江楚黎瞥了一眼志在必得的宋秋然,淡定的举起了牌子。
不给他们添点堵,真是对不起她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十二万。”
宋秋然继续举牌,看这架势是势必要拍到这个东西了。
江楚黎刚要继续举牌,燕止就接了过去:“十二万零一两。”
“噗呲!”江楚黎拍了拍手,损还是你损。
“十四万。”
“十四万零一两。”
“十五万!”
“十五万零一两。”
“加一两,花溪派这是和人家有过节吧。”
“你也不看看花溪派这两年,自从风止被魔教废了之后,他们哪儿还有拿得出手的弟子。”
“话说,这两年也很少能听到风止的消息了。”
“花溪派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忘却来时路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宋呈这些年也很少出现,听说是当年受了重伤……”
“能坐上二楼包间的人可不简单,花溪派怕是有苦头吃了。”
宋秋然十指握拳,看向楼上举牌的包间,若不是这几年花溪派衰败,他何苦与这群宵小坐在一起,连出价都要思虑再三。
宋雅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涨红,抬头看向楼上的包间气急败坏:“你们别太欺负人!哪有一两一两加的。”
“我这手里银钱紧张,可不得省着点花。”
“江姑娘?”江楚黎没有刻意改变声音,所以成舒印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江楚黎也不藏着,直接走了出来,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