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不耐地皱了皱眉,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与你何干。”
卫言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是我们花溪的弟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究竟把小师妹当什么!你枉为掌门的徒弟!”
他一直都很看不惯风止,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凭什么就能得到掌门和小师妹的青睐。他从小就在花溪长大,实力也不弱,他一直觉得掌门弟子的位置非他莫属,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风止。
“哼,不过也是,你这种废物也就她这种人能看得上你了。”卫言轻蔑的打量着江楚黎,眼睛里满是恶劣。
“小小年纪就学人行走江湖,听说合欢宗有一种男女欢好就可以快速增加修为的秘术,你这身功夫不会就是……啊!”
燕止手起刀落,利刃划过,瞬间就割掉了卫言的舌头。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别说了。”
卫言的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宋樊英等人,眼前的画面让他们脊背发凉。
滴血的匕首被风止拿在手中,他微微低头乖巧的任由江楚黎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地上卫言满嘴鲜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安静的躺在他身边。
“风止,你们干了什么!”
宋樊英扶起卫言给他喂了一颗止血的丹药,怒气冲冲的瞪着气淡神闲的两人。
江楚黎歪头笑了一下:“看不出来吗?割舌头呢。”
“你……”宋樊英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陌生的看着笑眼盈盈的姑娘。
“阿止,你为何……”
燕止只是认真的擦去匕首上的血,冷淡开口:“他该死。”
宋樊英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这个眼神,怎么可能。
“大哥,我早就说过了,江楚黎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风止哥哥,风止哥哥现在居然帮她杀人。”
宋雅气愤的向前一步,仿佛是看透了江楚黎的真面目一样:“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人。”
燕止无视宋雅,目光越过她看向宋樊英:“你该兑现承诺了。”
说完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拉着江楚黎就离开了。
成舒印还一脸懵,叫了宋樊英几声也没听见他的回应,索性伸手推了推。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