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他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啊!这两个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心肠这么恶毒啊!他娘说的没错,漂亮的人最狠毒了!
余天旸挣扎着坐起来,利落的跪在了床上:“江姑娘,能不能念在我是初犯,饶我一命,我们家就只有我这一个独苗了,我们余家不能断后啊!”
余天旸一个劲儿的嚎,知道的明白他是在求饶,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下了多重的手呢。
“行了,行了。”江楚黎用手指捂住自己的耳朵,嫌弃的“啧”了一声,真是不经吓。
“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余天旸瞬间止声,后知后觉的打了一个哭嗝,然后使劲的点了点头,只要能保住他的命根子,别说几个问题了,让他现在脱光了跑两圈他都能干。
“你们家谁最先察觉异常的?”
余天旸吸了吸鼻子,老实的回答:“是管家祝伯。一开始我们只以为是有人来府上偷东西,是祝伯发现他偷东西很随意。
明明有更值钱的,他却只是拿走了几件相对廉价的物件。”
“你爹说,他可能是在找东西,你知道在找什么吗?”
每次问到这个问题,余丰年都支支吾吾的,刻意转移话题,他一定瞒着他们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余天旸回想了一下,他们府上最值钱、最让人垂涎的应该就是他娘亲的那把剑了。
那可是江湖上排名第七的名剑,虽然比不得随心剑,但也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但是,那个人明明已经打开密室了,却根本没动那剑。”
江楚黎闻言和风止对视了一眼,果然有隐情。
“而且我觉得,他好像是在找我娘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
余天旸挠了挠脑袋,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翻我娘屋子的时候,明显更为仔细,有些地砖都被撬起来了。
其他地方也就看着乱,其实根本就没怎么翻。”
说起他娘,他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去给她老人家上坟的时候……
“我虽然是两个月去一次,但每次我娘坟头的杂草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只有上次,那坟头干净的,跟新埋的一样。”
江楚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桌子:“最后一个问题,你娘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