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桃花劫,而且这劫,看起来还遥遥无期。
秦京茹觉得自己,进了一个甜蜜又痛苦的漩涡。
每天能看到何雨天,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甚至能借着工作由头靠近他,这让她心里像揣了两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可何雨天那若即若离的态度,那双看似带笑,实则疏离的眼睛,
还有那个广播员于海棠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又让她心里堵得慌,酸得冒泡。
尤其是最近,于海棠越发大胆,有时竟敢当着她的面,
假借递稿子的机会,用手指去碰何雨天的手背。
而何雨天……他竟然没躲开!还对着于海棠笑了笑。
挤眉弄眼的,可恶!
秦京茹看在眼里,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回到耳房,她坐在床沿,看着身上这套何雨天送的衣服,
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不懂,自己哪里不好?
长得不比于海棠差,现在也会打扮了,还是中专生,有正经工作。
为什么天哥就是不肯接受她?
难道真像他说的,他是个渣男?
可他对工作那么认真负责,对家人那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
一定是于海棠!一定是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缠着天哥!
秦京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没辙。
她在这四九城,唯一能说点心里话的,也就是堂姐秦淮茹了。
第二天,秦京茹揣着两个肉包子,找秦淮茹。
秦淮茹刚在厨房忙完一轮,正擦着手休息,见秦京茹眼睛红红肿肿的进来,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接过包子,拉着秦京茹到角落坐下:“咋了?又为小天的事掉金豆子了?”
“姐……”秦京茹一开口,声音就带点颤音,
“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那个于海棠,她……她越来越过分了!天哥他……他好像也不讨厌她……我……”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说出满腹委屈。
秦淮茹叹了口气,咬了口包子,嚼了半天才说:
“京茹啊,不是姐说你。小天那孩子,心思深,跟一般人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