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典军校尉;
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
左校尉凌操,右校尉淳于琼。”
袁绍一一数道,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个涿郡的刘备刘玄德,最近可有消息?”
曹操摇了摇头:“此人自从讨乌桓后,便没了音讯,听说最近和并州的何方走得很近。”
袁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不是看在卢植面上,我也不会照顾于他,不成想,却是个见利忘义之辈。”
曹操道:“边疆出身的人,向来如此。
哪里如我们汝颖之地,义士无双。”
“正是如此。”
袁绍点点头,又道:“前些日子天子下诏,召何方入京任卫将军,你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
曹操摩挲着酒杯,神色闪烁,“不过听说黑山贼复起,他怕是回不来了。”
“哼,他本就不想回来。”
袁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鼠目寸光之辈。
须知道大汉还在,中枢还在雒阳。
他跑到并州那个偏僻地方,看似躲开了朝堂争斗,实则是自绝于权柄,和那个跑去益州的刘焉,没什么两样。
地方再大,兵马再多,终究是边臣。
哪比得上在中枢,一言可定天下?”
曹操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本初兄所言极是。”
袁绍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对了,还有件事,雒阳听竹轩的轩主来妮,如今和何方走得极近。”
“略有耳闻。”曹操淡淡道。
“她还把自己最得意的舞女,那个名满雒阳的来莺儿,送给了何方当侍妾。”
袁绍盯着曹操,故意说道。“我记得当初你可是为了她一掷千金。”
谁知曹操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袁绍一愣,疑惑道:“难道你不恼怒?当年你可是为了来莺儿,差点和袁术打起来。”
曹操收住笑声,擦了擦眼角,道:“这有什么好恼怒的?
本初兄,你我志在安定天下,志在功业千秋。
区区一个女子,算得了什么?
只要将来我们功成名就,手握天下权柄,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