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似懂非懂,但眼里的光黯淡了些,嘟着嘴:“哦……那二狗肯定是骗人的,他爹肯定也没见过魂师。”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陈老倌背着捆柴火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手里提着个小篮子。
“哟,林小哥能下地了?好事,好事啊!”陈老倌把柴火靠在墙根,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脸上露出点笑意。
那老婆子也打量着林羿,笑道:“这就是狗娃他爷捡回来的后生?瞧着脸色是比前些天强点了。”
“这是村西头的张婆婆,给送了点新挖的野山药过来,说给你补补身子。”陈老倌解释道。
林羿连忙道谢:“多谢张婆婆。”
“客气啥,一点山货,不值当啥。”张婆婆摆摆手,把篮子递给陈老倌,又瞅了林羿几眼,压低了些声音对陈老倌道,“老倌,听说没?昨儿个夜里,王老五家丢了两只鸡,笼子门好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抓开的,留了几根黑毛,看着不像寻常黄皮子……”
陈老倌眉头皱了皱,咂咂嘴:“这阵子后山是不太平静。俺前两天砍柴,也瞧见些奇怪的脚印,不大,但爪印深得很。”
张婆婆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大伙儿都说着呢,心里毛毛的。你说……不会是山里啥东西跑下来了吧?”
陈老倌没接话,只是拿出旱烟袋,默默装了点烟丝。狗娃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插嘴道:“爷爷,是不是魂兽?厉害的魂兽?”
“去,小孩子别瞎打听!”陈老倌瞪了他一眼,又对张婆婆道,“回头跟村里人都说说,晚上把牲口圈好,没啥事别往山边上凑。”
张婆婆点点头,又闲聊了两句,便提着空篮子走了。
林羿靠在墙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些。奇怪的脚印?抓鸡的黑毛野兽?这和他昨晚感应到的、那些身手不弱的“人”似乎对不上号。但后山不太平,这一点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