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箱子装满了,又拿出第三个箱子。何雨柱想说不用带那么多,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凤凰,东西别带太多。那边什么都有。晚棠给你们准备了新床单新被褥,京茹买了布娃娃,雪茹拿了洗漱用品,娄姐还说要教念念下棋。”
凤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大姐她们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真心。”何雨柱说,“她们盼着你们来。”
凤凰低下头,没说话。林悦盈走过来,在何雨柱旁边坐下,小声说:
“柱子哥,大姐她们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要是介意,就不会收拾东厢房了。”
林悦盈点了点头,站起来继续收拾。
下午,何雨柱陪着何维和何念在院子里玩。何维踢球,何念追蝴蝶,跟上次一样。
何雨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何念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爸爸,那边有大树吗?”
“有。老槐树,比这棵树大。”
“有花吗?”
“有。石榴花,红红的,可好看了。”
何念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跑去追蝴蝶了。
傍晚,何雨柱准备回去了。凤凰送他到门口,林悦盈跟在后面。两个孩子挥了挥手,继续玩积木。
“柱子,初五你早点来接我们。”凤凰说。
“一定。”
何雨柱上了飞车,从窗户往下看。
凤凰和林悦盈站在门口,夕阳的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发动车子,往基地开去。
时空门的光圈在眼前展开,白光闪过,他回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
四合院里很安静,石榴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
还有四天。
七月初五,天还没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知了叫,翻了个身。苏晚棠也醒了,问了一句:“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
何雨柱轻轻下了床,穿上衣服,去院子里洗漱。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石榴花落了一地,红艳艳的。
他扫了扫,又把东厢房的门推开看了看。
床单铺好了,枕头摆正了,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和两个布娃娃。秦京茹昨天又去买了两个,怕不够。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
“哥,你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