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放下棋子,沉默了一会儿。
打过。
什么事?
何大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他看了看正在一旁玩耍的大孙子,然后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
柱子,聋老太太这个人……怎么说呢。
您直说。
何大清压低了声音:
她当年差点把咱家的房子给吞了。
何雨柱一愣。
怎么回事?
你妈走了那一年,聋老太太找过我,说让我把房子给她。
我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签了一份什么保管协议。
后来我办完你妈的白事后,去找她要房子,她不认账了。
说那份协议上写的是不是。
何雨柱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九阳神功的内力差点涌出来,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后来呢?
后来是你爷爷,你爷爷那时候还在世——找了几个人作证,硬是把房子给要了回来。
但聋老太太记恨上了你爷爷,后来你爷爷生病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何雨柱沉默了。
爸,这件事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何大清叹了口气:
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而且你爷爷去世的时候嘱咐过我,说这种事烂在肚子里就好,没必要跟小辈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知道爷爷的用意,在四合院这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说开了反而大家难堪。
但现在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但她做过的那些事,如果易中海信里写的属实,确实伤害了不少人。
爸,这件事您别跟任何人说。我来处理。
何大清看着儿子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儿子,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行,你看着办。但柱子别做得太过。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