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州吃惊的明明白白的。
他记得自己和这位顾工,可没有什么私交,但这位大佬直接找到他家来了?
说不是来找他的,都不能有人信。
“是来观看我们车间的实地测验的?”
但这种事,不该去找厂里吗,来他家干啥?
顾工目光滑过他面上的吃惊:“南州同志,我找你的四哥,温南星。”
他一袭深蓝色的工装,冷淡锋锐的眉眼,初次见面的时候,温南州没有细看,但现在细细看着,他心里突然打了个突,这个眉眼,跟老四有那么一两分相像。
不过老四的更柔和一点,没有那种逼人的锋锐。
再加上他来找老四?
电光石火间,温南州眼眸瞪大了一些:“我四哥已经不住这了,要不我带顾工过去?”
心里则琢磨开了,按照顾工的岁数,当老四的爹是不是勉强了一点?
他一边开着小差,一边给顾工引路。
但出乎意料的,顾工多看了他几眼:“先不急,南州同志,你有没有空,出去走走?”
疑问的语句,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
温南州心下一顿:“顾工想去哪走?”
“我好些年没回四九城了,你带路吧。”
大晚上的,北风呼呼的吹,能去哪走?
但顾工显见的是有话要说,温南州只好带他在大街上溜达。
这个点,大街上基本上没有人,有什么话也能放心的说。
顾工也不是墨迹的人,走出没多久,就道明了自己的来意:“是何主席请我过来的。”
严格来说,不是请,是请求。
温南州侧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会以我父亲的名义,认下温南星,言说他是我不小心走失,却又被温家捡到抚养长大的弟弟,能让温南星与温旺家做出切割。”
顾工停下脚步,对上温南州的目光,眉头微蹙:“我观你应也是知晓真相的,那么在见到你母亲和温南星之前,我需要你帮忙做通他们的工作。”
真相当然没有顾工描述的那么美好。
可秦书记知道温南州夫妻两个在乎杨桂兰,只能想个迂回折中的办法,但跟温旺家做出切割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