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沈穗了,就连杨桂兰也是没想到的,她条件反射的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这个时间,她记得温红梅好像是在准备考拖拉机厂的技术学校。
最后是考上了的,不过技术学校不收女学生,她被调剂到了护理院校。
毕了业出来以后,被分配到下面镇上当了护士,最后是嫁给了当地割尾会主任的大儿子,短短两年,就当上了护士长。
后来她婆家失势,红梅也被牵连,护士长被撸了,不过好在是没被开除。
再后来,温家发达了,温红梅隔三差五的回娘家,在她身边撒娇弄痴,上辈子的她还以为是温红梅孝顺。
当了鬼以后,才知道,那是温红梅在借用她的名义,找老幺和穗穗拿好处。
甚至冒用她的名义写信借过钱。
没想到,这辈子,她竟然嫁到了苟家。
杨桂兰感叹了一句后,心情就归于平静。
爱嫁给谁嫁给谁,跟她没关系。
思及此,她站了起来,捡了碗筷,就准备去洗碗了。
穗穗累一天了,洗碗这种小事,她来就行。
因此她抬手挡住了沈穗:“我来,吃饱饭正好活动活动。”
说完不给沈穗说话的机会,抱着碗筷就往外走。
沈穗想了想,又坐了下来,她想吃完这个瓜。
温南州很懂的回屋端出了一盘子瓜子,又给她泡了杯茶,吃瓜的架势拿捏的足足的。
直到看到沈穗磕上了瓜子,唯一不知情的温南星,才找到了机会,向温南州打听:“苟小智是谁?”
“一个身体年龄跟心理年龄成反比的奇男子。”温南州这样回答。
温南星:....
“没听懂。”
温南州啧了一声:“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只有三岁小孩的心智。”
温南星这才:“哦~啥?那不就是....”声调不自觉的提高,被温南州踩了一脚,才息了声。
温红梅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温南星注意到了,孩子的眼眶都红了,明显是被逼的。
在异乡,这孩子今年才多大啊,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