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算我怕了你了。”唐季礼笑骂了一句,算是默许了。
得到准许,宴清冲着金喜上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金小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走,是导演盛情难却,非要我留下来学习。”
王刚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心想清哥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金喜上哪里看不出这是宴清的托词,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吗?那……你多保重。”
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攻势,全部被对方用一层柔软的棉花给挡了回来。这个男人,看起来温和亲切,实际上内心比谁都坚硬,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当晚,剧组为所有古代戏份杀青的演员办了一场简单的杀青宴。
金喜上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她又一次找到了宴清。
“宴清xi,我明天就要回韩国了。”她端着酒杯,美目中带着水汽,“临走前,你能……抱我一下吗?就当是朋友间的告别。”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宴清看着她,这个在棒子国被誉为第一美女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请求一个拥抱。
他没有矫情,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了她一下,礼貌而克制。
“一路顺风。”他在她耳边说。
金喜上却用力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过了许久,她才松开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决绝地离去。
宴清看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金喜上和她庞大的团队悄然离开了剧组。
宴清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一次,他从台前的演员,变成了幕后的“学徒”。他每天搬个小马扎,就坐在导演监视器后面,要么就跟在何军的武术组旁边,看他们设计现代戏的打斗动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电影制作的一切知识。
这天,剧组正在准备一场现代戏的拍摄。唐季礼坐在监视器后,正冲着对讲机大发雷霆:“灯光组怎么搞的?我要的是柔光,不是顶光!把女主角拍得跟个鬼一样,你们想让她明天上娱乐头条吗?”
就在这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入,停在了休息区。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看起来不高,甚至有些清瘦,但当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所有华人都熟悉的面孔时,整个片场的嘈杂声都瞬间降低了好几个分贝。
宴清也看了过去,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个男人,他认识。
不,应该说,只要是看华语电影的,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华语影坛公认的演技第一梯队,拿影帝拿到手软,被誉为“千面演帝”的男人。
梁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