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随着三池崇史的一声嘶吼,那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瞬间消散。
片场的工作人员长出了一口气。
这半个月太压抑了。
天天就是打。
拳拳到肉。
血浆不要钱似的往地上泼。
空气里除了汗味就是铁锈味。
好在,今天终于不用打架了。
甚至连那个充满废土气息的工厂都不用去了。
转场。
Live House。
昏暗的灯光,躁动的鼓点,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虽然全是道具饮料)。
这是属于夜晚的领地。
也是泷谷源治难得的休息时间。
宴清坐在酒吧二楼吧台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运动服,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有点格格不入。
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的乌龙茶。
虽然是茶,但他拿杯子的姿势,硬是让人觉得那是一杯烈得烧喉咙的波本。
他现在的状态很微妙。
既是宴清,也是泷谷源治。
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气场,让负责送酒的群演小妹手都在抖,放下杯子就跑,多一秒都不敢停留。
“那个……”
一个软糯的声音钻进耳朵。
宴清没动。
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
发出“叮、叮”的脆响。
十元里美看他没理,弯腰爬在桌子上,侧着头和泷谷源治搭话
她一件宽松的外套,下面穿着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