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小七抱着手臂悬浮在半空,光翼懒洋洋地扇动着,“上次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可是管我叫铁皮疙瘩来着,这叫礼尚往来~”
“再说了,”菲伊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怅然,“他多忙啊,三千小世界来回跑,能偶尔搭理我们就不错了,现在知道我在这边混得…呃,这么‘风生水起’,把简单模式完成地狱难度,更不可能主动来找我们了。”
她想起自己当初信誓旦旦保证会谨慎行事的模样,现在又是假死又是搅得半个魔法界天翻地覆,简直没脸见这位引路人。
“说不定正躲在哪个云头上偷着乐呢,”小七的符文矩阵眯成两条弯弯的线,“看自家徒弟把剧情线扭成麻花,多有意思啊!”
“你说…”菲伊突然压低声音,“他会不会其实一直在看着我们?就像…就像观察小白鼠实验那样?”
“很有可能哦~”小七故意用阴森森的电子音说道,“说不定你每次夜游被费尔奇抓,每次魔药课炸坩埚,他都在云端拍大腿笑呢!”
“喂!”菲伊抄起枕头作势要打,小七早就机灵地闪到书架顶上,还不忘对她做个鬼脸。
就在这时,一片洁白的鹤羽轻飘飘地从窗外旋落,正好停在菲伊膝头。
羽毛上墨迹未干,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字:“麻花拧得尚可。”
“记得留活口。”
菲伊和小七面面相觑,同时爆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