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的目光转向林恩,语气稍缓:“斯通先生,你的恢复至关重要。但现在,请务必留在医疗翼,绝对不要离开。城堡的防护已经提升到最高级别,但谁也无法保证是否有疯狂的家伙会试图…”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林恩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象征,无论他此刻状态如何,都会是双方争夺或攻击的目标。
林恩的表情依旧平静,灰眸深不见底,只是微微颔首:“…明白。”
麦格教授又快速交代了几句关于加强警惕的话,便匆匆离去,她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病房内再次恢复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沉闷起来,敲打在心上。
赫敏坐回床沿,手心有些发凉。魔法部的内战…这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她忍不住看向林恩,眼中充满了担忧。即使有城堡的保护,即使他在恢复,那种被卷入巨大政治风暴中心的感觉依然令人窒息。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赫敏抬起头,对上林恩沉静的灰眸。他的手掌似乎比之前更有力了些,稳稳地握住她。
“…他们在害怕。”林恩低声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赫敏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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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的倒台,布莱克的清白,虫尾巴的终结…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被赫敏紧紧反握住的手,“…未能达成的监控。他们失去了控制,所以…需要敌人。”他的分析一针见血,直指核心。这场内战,与其说是理念之争,不如说是失败者的疯狂反扑和权力挣扎,而邓布利多和他,成了最好的靶子。
听他如此冷静地剖析,赫敏心中的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些许。是啊,那些人的疯狂,并非因为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恰恰是因为他们无法被控制,无法被纳入那套僵化腐败的体系。
“而且,”林恩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极其轻微地划了一下,引回她的注意力,“…我们在这里。”他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回她脸上,“…很安全。”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仅仅是对城堡防护的信任,更是对彼此之间那坚不可摧的契约联结的自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共同面对,就无需过度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