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出毛病了,要等人来修,”
唐潇武松了一口气,车子出毛病,小事情罢了,安慰了二宝几句。
一阵香风袭来,姚琴娜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她笑吟吟地说道:
“小唐啊,你想运货,怎么不找我,看看,又出麻烦了吧,”
“找你?”
唐潇武一愣,心里想你也没有大货车啊?
看这人迷呆呆的样子,姚琴娜嗔怪道:
“火车运啊,很简单的,”
“哦!”
唐潇武这才明白,姚琴娜本身就是铁路系统,货运不就是小事一桩嘛,
连忙道歉,姚琴娜哈哈一笑,说道:
“我要走了,火车快发车了,”
“我去送你,”
唐潇武连忙站了起来,姚琴娜也没有拒绝。
这里到火车站非常近,两人一边走一边谈,姚琴娜笑着问道:
“你要做工程,能行吗?”
“没有问题,”
唐潇武信心十足地说道。
“真的没有问题?”
唐潇武一下子心虚了,搞工程要垫资,这是个大麻烦,
自己一穷二白,哪里有钱来垫资呢?
姚琴娜看他突然不做声了,却又笑着说道:
“只要是不谈钱,托关系找人,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听了这话,唐潇武一下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来了精神。
夜静如水,唐潇武端坐在床头,静心冥想,这是他转世以来的习惯,
恍然间,再见白浪滔天,风云相激,天空都变了颜色,茫茫之中,
只听得远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吟诵:
“三十年来坐钓台,钩头往往得黄能。
金鳞不遇空劳力,收取丝纶归去来。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
夜静水寒鱼不饵,满船空载月明归。
有一鱼兮伟莫裁,能变化兮吐风雷,”
唐潇武忽然感到一种苍凉,这悲壮志气充满了胸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