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要疯了,就像一个人十月怀胎,等孩子生下来,却被人抱走了一样。
唐潇武一听,心里犯了难,雷大刚不在,去乡里开会去了,自己怎么处理呢?
眼看老汉气得浑身哆嗦,自己也想帮他,这事虽然不大,但是影响极坏,
安慰了老汉几句,决定去现场看看。
东庄离这里也不远,七八里路,老汉带着唐潇武来到了自己的地头,
唐潇武一看,这老汉的棉花果真不错,植株高大,枝繁茂盛,枝头挂的铃蕾还特别的多,
心里暗暗赞叹,知道老汉是真的下功夫了,现在却被人不劳而获,给偷走了,
唐潇武决心给这老汉讨个公道,但是,自己可没有什么破案的经验,怎么办呢?
现场最关键,唐潇武仔细地查勘,心里想,既然这人来了,不会不留下蛛丝马迹。
果然,唐潇武首先在地头松软的土壤上,找到一个脚印,这个脚印比着老汉的要小,
要窄,唐潇武推测这人要么是个女人,要么是个小孩。
但是,只是这个脚印,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对方狡辩只是路过,你也无可奈何。
棉株生长是一天天的长大,底部的棉铃才是最早的,所以,最先开花的也是下面的棉铃,
这个偷棉花的人,要摘棉花必须要弯下身子。
唐潇武顺着地垄一点点的查勘,特别是被偷摘的棉株上,一枝一叶他也不放过。
东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地垄里也看的很清楚,他蹲下身子,眼睛细细的搜索,
走了不多远,唐潇武激动了,在一棵棉株的枝头,有个裂开的棉铃,上面挂着一根长发,
唐潇武伸出两根手指,将这根头发掂起来,迎着阳光,比划了一下长度,
可以推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的长发,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
小心地将头发夹在本子里。
唐潇武心里渐渐的平静下来,决心再找找,又找了两垄之后,唐潇武又发现一根细绒线,
这根绒线泛着淡绿色,心里暗想,这被勾下来的丝线,很大可能来自小偷身上的衣服。
唐潇武也将这根细绒线照例夹好。
马老汉早在地头等得不耐烦了,心里有点后悔,找了个小孩来,真的不靠谱。
只是在地里钻来钻去,人家小偷早跑八百里了,咋能追的上,这不是瞎胡闹吗?
看到唐潇武从地里走出来,也懒得理他,只是低着头,心里烦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