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的妈妈是这个学校的退休教师,爸爸早年去世,白荷毕业后去了外地发展,
这里只有她妈妈一个人。
白荷这次是回来探望妈妈的,由于事先没有打电话,她妈妈两天前去外地串亲戚去了,
一时回不来,白荷在花盆下找到了钥匙,就想在家住一夜就回去,刚吃了饭,
肚子有点不舒服,就想出来走走,也看看家乡的变化。
没有想到,差点被孙嘉铭给撞上,还掉进了河里,弄得一身湿。
孙嘉铭当然知道白荷的家,很快到了门口,白荷却不下车,她翘着脚说道:
“你害得我的鞋都丢了,我现在可没有办法走路了,”
孙嘉铭无奈,先接过她手上的钥匙,打开房门,然后来到摩托车前,
双手来个公主抱,将她抱进了家里。
白荷笑嘻嘻的,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巴贴近他的耳朵说道:
“我沉吗?”
“不沉”
“那你多抱会,”
“我可不敢,”
“怕什么,我还不怕的,”
“我怕我家的那位生气,”
白荷一听,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气咻咻地说道:
“今晚罚你不准回家,”
想当年,孙嘉铭是团支书,白荷是宣传委员,两个人挺谈得来,只是没有往那方面想,
没有想到,这小子突然就订婚了,这事就像一根刺,刺在白荷内心隐秘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刺她一回。
只是,现在年龄大了,什么都看的很开,早就将这事忘了。
现在突然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白荷赌气地将门锁了,将孙嘉铭留在这里。
随后就走进了卫生间,只听到花洒喷水的声音,她洗澡去了。
孙嘉铭没有想到她还来真的,其实,自己要走,钥匙就在自己不远处的桌子上,
可是,今天,自己也想任性一回,更何况,一见到白荷,那种熟悉感觉就来了。
孙嘉铭听到水声一听,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探出来一个脑袋,顶着一头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