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唢呐

唐二牛笑着说道:

“有东西也是主家的,咱可不敢乱动,”

“那当然,那当然,”

张明显哈哈一笑,打个马虎过去了。

张家此刻热闹非凡,唢呐班刚刚上场,一曲《哭灵堂》抒发出无尽的忧伤,

那浓浓的哀思,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却引得村里更多的人赶了过来。

今天吹唢呐的竟然是个女人,这女子三十左右,只扎了一个马尾,清汤挂面,

打扮的非常简单,此刻两目微闭,双手捧着长长的唢呐,摇头晃脑,吹得非常的陶醉,

街边上站着的两个男子,哪里有心听她吹的什么,只是低头议论着这女人的长相,

“看她屁股那么大,肯定能生儿子,”

“够劲,腰拧的那么浪,肯定很爽,”

两人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熏黑的大黄牙,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来,犹不自知,

各家亲戚陆续前来,每来一家亲戚都会被村口值守的村民拦住,要他们等着孝子来接,

唢呐声声,最先出来的是唢呐班,女人走在中间,边走边吹,两个捧笙跟着附和,

一张供桌接下来人拿的贡礼,大多是烟,还有几张钞票,孝子们叩头之后往家里走,

高潮就此开始了,下面就是唢呐班的表演,你看,女子一个转身,供桌停了下来,

孝子们也驻足等待,这三位演奏者开始尽情的表演,女子扭身摇体,极尽夸张,

两个捧笙的也不甘示弱,又蹦又跳,乐声也变的激越高亢起来,围观的众人也期待起来,

这时,亲戚家都会拿出钱来打赏,放到供桌上,演奏者这才转身往前走,队伍继续前行,

短短的一段路不过几十米,总要闹上这么几次,演奏者表演队越疯狂,众人才觉得够味,

亲戚们配合着表现出一副窘像,翻遍所有的口袋,也找不到钱的样子,

这时的演奏者才是高潮的到来,那女子一边吹着唢呐,又蹦又跳,丝毫不惧衣服会崩开,

身躯像水蛇一样,极度扭曲,周围的男人目光热烈,紧盯着她的脖颈上的汗水流下来,

月白衬衫都湿了,显露出黑色的内衣,女人动作非常夸张,衣襟拉扯之下,肌肤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