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谁啊?”
“表姐夫,你忘了,我是秦寒樱,来给表姐帮忙的,”
唐小五这才知道,这个就是秦光荣的女儿,不由得多看一眼。
小姑娘却更加高兴了,眉毛弯了弯,激动地说道:
“表姐夫,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那天就是你救的我,”
唐小五不敢再聊下去了,只看到小姑娘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闪着一种特异的光,
他可不敢招惹女孩子,连忙落荒而逃。
夏天的天很长,夕阳西下的时候,一辆三轮车进了村,上面坐着的几个女人,
正是张小雪姊妹,还有她们的表妹秦寒樱。
天刚擦黑,张老汉就断了气,张家姐妹围着灵床哭了起来,声音嘶哑,听了让人心碎。
张家姐妹的哭声高高低低,飘过这家又荡去那家,随着风儿又飘出了村庄,飘向了旷野。
被这哭声召唤,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的张明显,手里提着根拐杖,
因为走得急,还有些气喘,甫一进门,就开始下命令,
“毛根,你去镇上找响器班子,顺带把定好的棺材,寿衣带回来,”
“铁头,你快去架根线,弄个大瓦数的灯泡,照亮点,”
“铁头家的,你带俩妇女去撕孝布,做几身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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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汉一转身,看到张大胜,傻傻的杵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大胜,大胜,过来孩子,”
张明显在灵床前支起两块砖,安排他专门点黄纸,张大胜欣然接受,手下十分麻利,
这张还没有燃烬,那张又被点燃,一张接着一张,他干的十分专注。
夜深了,唐小四开了一辆三轮,上面还坐着唐小五,拉着东西进了张家的小院。
院子里亮堂堂的,灵棚已经搭了起来,张明显,村支书,还有一些有声望的老人,
正坐在院子里,商讨张老汉发丧的事情。
听见车子响,大家抬头一看,是唐小五这小子,他搬下一大箱香烟,连忙拆开一条,
每个人都发了一盒,一边陪着笑:
“辛苦了,各位,麻烦大家多多操心,我和小雪什么都不懂,大家多多指点,”
众人见到这小子这么懂事,也高兴起来,张明显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