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荣回来了,犹如海面上掀起了一道波浪,好多昔日的所谓好友,纷纷来厂里拜访,
可是都吃了闭门羹,秦光荣出去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光荣去了医院,他来到姐夫的病床前,张老汉已经陷入昏迷,全靠输液和氧气维持,
医生说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病人也许下一秒就会告别人世。
张小雪姊妹两个,早已经流干了泪水,有点木然的坐在床尾。
“舅舅!”
张小雪哽咽地叫了一声,秦光荣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外甥女,一脸憔悴,头发也凌乱着,
看到了张小雪,就仿佛看到了姐姐年轻的模样,只是斯人一去,秦光荣一阵心疼。
“雪儿,”
此刻,万千语言都涌在胸口,秦光荣却张了张口,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半天,秦光荣终于开了口,问道:
“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五去准备了,差不多了吧,”
张小雪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六月底,正是长夏漫漫的时候,唐小五骑着摩托车带着严半仙来到了一块地前,
这地头还有自己插的树枝,这是自己做的记号。
严半仙下了车子,站在地头,望望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满意地说道:
“虽然你挨了一顿打,可是也不吃亏,这块地的风水要比那块地强,”
唐小五咧嘴笑了笑,虽然脸上还有淤青,可是自己必须要出来,真怕老岳父突然断气,
自己就更忙了。
严半仙拿出一个方盒,去掉上面的红布套,原来是个古朴的罗盘,周边的木框,
油光可鉴,包浆浓厚,一看就不是平常之物,看来是传承下来的。
唐小五跟在严半仙身后,一手提着铁锹,一手拿着根树枝,亦步亦趋,紧紧的跟在身后。
只是,这块地现在种的是玉米,密不透风,唐小五看看天色,正是中午十二点,
心中感慨,这碗饭也不好吃啊,进了地里,恐怕会热个半死。
严半仙小心地端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玉米地,唐小五也不敢怠慢。
玉米棵子一棵挨着一棵,宽大的玉米叶肆无忌惮的生长着,织成密密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