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进了村,唐老汉指点了村长的家,那个年轻人道谢而去。
唐老汉刚进了家,洗过手,还没有吃饭,夏麦穗就踏进了家门,
“爹,秦光荣从云南发来一大车什么磷肥,说是可以赊给大家,秋收后还账,”
唐老汉拿起一个花卷,这是小麦面夹杂着高粱面做成的,小麦面发白,
高粱面发紫,看着挺好看,吃起来就不一样了。
如果高粱面放的少还好,如果太多的话,就会发硬发碜,很难吃。
但是,唐老汉很喜欢,灶底的热灰里埋了只大个秦椒,等一会儿扒出来捣碎,
放勺面糊拌拌,加上点油盐,拿花卷蘸起来吃,十分的够味。
唐老汉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津津有味地吃着手里的花卷,说起化肥,
自己也懂,倒是这个磷肥,还没有听说过,一亩地能用多少,可是不清楚。
唐老汉想到还是在生产队的时候,社员们第一次使用化肥,什么也不懂,
有的人直接将化肥埋在玉米的根部,到了第二天,大家发现玉米苗都蔫了,
公社里的技术员,看了叹了一口气,说这些玉米苗都被烧死了,赶快移植新苗。
夏麦穗看唐老汉一直吃饭却不理她,心里生气,暗暗地想道,
这老头子,怎么了,是不是想把家产暗地里给小五留着?
这可不行,小五是上门女婿,是要嫁出去的。
夏麦穗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老头子?”
唐老汉忽然从沉思中惊醒,抬眼看到一脸紧张的老婆子,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有事?”
“三儿家里的刚才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问什么?”
“磷肥啊!”
老婆子简直气坏了,这老头子怎么了,这几天就像丢了魂似的,有事?
“磷肥怎么了?”
老婆子觉得这老头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好气地说道:
“还不是想让你给她买啊?”
“凭什么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