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晋王带着六部尚书去了皇上的寝殿,求见皇上。
“魏公公,朝中有要事请父皇定夺,还请公公通融一下。”
晋王很懂礼贤下士的那一套,在魏公公面前,也是彬彬有礼,让好些臣子对他的态度改观。
魏公公想到之前皇上的交待,坚持道:“殿下,皇上刚吃了药,才睡着,这时候不宜打扰。”
晋王有点生气,刚想硬闯,就被许尚书拉住了袖子。
两人距离的十分近,晋王接收到了暗示,这才冷声道:“那好,那本王明日再来看望父皇。”
晋王好不容易把六部尚书叫来,让他们自己说话,现在无功而返,很是气愤。
等出了皇宫之后,晋王才开口,“刚才本王就该硬闯进去。”
许尚书淡声道:“殿下,这是在皇宫,里面的禁军都是皇上的,殿下想如何?”
晋王:“.......”
晋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是呀,难道他还想逼宫不成。
他摇了摇头,他还不敢逼宫。
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兵。
许尚书开口劝道:“殿下现在才是最不该急的人,陛下已经让殿下监国,就算陛下没有立殿下为太子,意外发生了,朝臣势必也会拥立殿下的。”
晋王的眉眼舒展开来,“是,许尚书说的对,是本王着相了。”
晋王在这之后,还真的沉稳起来,每日认真的帮着皇上看奏折。
其实,晋王还不知道,放到他桌案上的奏折,是经过皇帝过滤的。
那些重要的奏折,都被右相拿去给皇上了。
淮王府。
淮王接到了最新消息,面容肃穆。
“王爷,信上说了什么?”一个仆从打扮的人问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淮王的幕僚高坚。
自从淮王府的防守宽松之后,高坚就回来了。
淮王十分疑惑,“信中写到,霍霄已经到了陀川。”
高坚大惊,“怎么会这么快?难道他们是飞过去的不成?”
淮王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