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峰本来想等着谢文衍先开口的,现在见他不说,只能是他来,“贤侄,咱们这次的损失可太大了!”
谢文衍大概能猜出江长峰说什么,于是道:“这次被台州水军发现,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那些船和粮食被台州官府扣下,也是无奈之举。”
江长峰可不想听这些,他的语气也严厉了许多,“不光是粮食的问题,北凉那边没了粮食,怕是要断粮了。
这就给了梁国可乘之机,这次怕是北凉要输了。”
江长峰本来想坐收渔翁之利的,现在完全泡汤了,他怎么能不气。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谢文衍,“我的人好不容易和北凉的人联系上,关系建立起来费了好一番的功夫,现在我倒是成了言而无信之人。”
“和北凉的生意,以后再做,怕是难了。”
谢文衍在心里冷笑,出钱出人的一直都是他,这次又没有损失江家那部分。
“那就不和北凉做了,以后还有南诏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