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查出宴老三这事,可是费了好一番的周折的。
宴老三估计是怕被老子打,他那外室生产后,硬是挺了许久都没露面。
他也是前几天才听到了消息。
今天他搬家的日子,属下又送来了消息,宴老三又去了南壶街。
萧鹤川笑道:“宴大人不必心急,本王既然敢说出来,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宴盛:“........”
谁心急了?
我看是你这坑货心急了!
萧鹤川继续道:“正巧,令郎今天又去了,现在人应该还没走呢!”
宴盛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已经是右相,皇子们都想拉拢他。
他并不想让他家出现什么“辅星”的传说,皇上都这岁数了,辅星才出生,那要辅佐的是谁,那一定是将来的帝王呀!
宴盛明白这个道理,皇上以及皇子们都知道。
他们宴家并不想要这烫手的山芋。
“陛下,臣真不知道我家小子做的荒唐事,至于那孩子,臣也没有见过!”
宴盛不敢承认不是,那晚的天象本就奇特,可以说那晚出生的三十多个孩子,都会在皇上的监视下长大。
越是靠近镇抚司那一边出生的孩子,尤其严重。
若是那里面真有晏家子孙,他倒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了。
皇上沉思片刻之后,才道:“既然这样,就把那几个孩子都抱过来,朕好好的看看几个小家伙!”
皇上对那日出现的情景,记忆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