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从上倒下的扫视了一眼陆司遥,“要不是本郡王也种了药,你以为你能上了本郡王的床?”
陆司遥:“.........”
陆司遥怒目看了萧鹤川一眼,“你这人还真不照镜子!”
萧鹤川斜睨着陆司遥,“难道我说错了吗?”
萧鹤川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
陆司遥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你也糟了算计,查出来了吗?”
“没有,从前怀疑你来着!”
“怀疑你是那些人送来的,故意来勾引本郡王!”
“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咱俩的事要是曝光出去,在京城也会抖三抖。”
谢家被皇上不喜,整个朝堂谁不知道。
而他自从十五岁之后,就会被几个皇子表兄针对。
要不是还有太子表哥在,恐怕他们会更沉不住气。
陆司遥也阴谋论起来,“那该不会是你和嘉城县主有仇,她想害咱们俩,来个一劳永逸!”
陆司遥并不清楚萧鹤川在皇宫内的处境,她还是怀疑嘉城县主,“否则解释不了,我昏迷前明明在谢家的别院,醒来确实在这里!”
萧鹤川问道:“那晚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萧鹤川问话的时候,耳朵边缘全都红了。
陆司遥摇头,“不记得了!”
那都是原主的经历,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知道萧鹤川也是苦主,对他倒是没那么仇恨了。
“那就要听听谢文衡是怎么回答的了,也许他那边有好消息呢!”
陆司遥猛然转头,“玄霜是你的人?”
萧鹤川:“.........”
这女人真的好敏锐!
他不过是提了谢文衡,她就反应过来了。
萧鹤川没有否认,“是,玄霜和沉雪都是我送过去的!”
“为了监视我?”
萧鹤川耸了一下肩膀,“是,毕竟那晚,本王可是记着身边躺着的女人是谁的!”
陆司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