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然后轻轻一跳,就从墙的这面跳了过来。
陆司遥拍了一下萧鹤川的肩膀,“放我下来!”
萧鹤川从善如流,把陆司遥放下。
他现在已经排除了陆司遥的嫌疑,倒是想把话和她说清楚。
陆司遥不看萧鹤川,顺着记忆往里面走。
很快就找到了记忆中的房间,她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陆司遥会记得这间房,也是她清醒的时候,就是在这间房内,而房间内只有她一人。
她那时候非常慌乱,也害怕被别人发现,这才匆匆离开。
“郡王,这间房从前是谁住的?”
萧鹤川淡声道:“前些日子只是本王睡了一晚,其他时候这里都是空着的!”
萧鹤川说完这话,目光死死的盯着陆司遥,想看看她的反应。
不知道她是否承认?
还是继续装作不认识?
陆司遥猛然回头,“可是二月初三那晚?”
萧鹤川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陆司遥看着萧鹤川,反问道:“那晚的男人是你?”
萧鹤川好整以暇的看着陆司遥,“看来你这是不打算装了,自己承认了?”
陆司遥没有回答他,而是来到他身边,眼中还带了一丝的魅惑。
萧鹤川看着围着自己转圈的女人,“怎么?你又.......”
话没说完,他迅速出手,抓住了陆司遥的手腕,“你竟然行刺本王?”
陆司遥的簪子掉落在地上,双手被萧鹤川握住。
她目光锐利的看向萧鹤川,“没想到你堂堂东阳郡王,竟然也是嘉城县主的走狗!”
萧鹤川:“.........”
萧鹤川扣住陆司遥的手,然后把人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胸口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要不是刚才他反应迅速,就被这狠心的女人刺伤了。
“和嘉城有什么关系?”
陆司遥挣扎了一下,“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嘉城县主给我下药,坏我清白,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
萧鹤川:“........”
现在倒是清楚了,原来那天她是遭受到了嘉城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