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
“谁说要让你被查出来了?”柳沁慢条斯理地说,“你当初建防火墙的时候,有没有给自己留个‘后门’?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方便日后维护的通道?”
马东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是行业里一些老程序员心照不宣的秘密,为了方便,总会留一些不易察觉的冗余代码。
柳沁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不要你毁了那个平台。”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诱惑,“我只要你在里面,种下一个小小的‘种子’。”
“种子?”
“一个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不会对日常运营产生任何影响的……小东西。”柳沁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但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比如,一场最重要的产品发布会,或者一场面对所有投资人的路演上,它会突然‘发芽’。”
马东呆呆地看着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
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这太难了,林总监她……”
“她是很厉害。”柳沁冷笑,“但她再厉害,也想不到,给她捅刀子的人,是防火墙最初的建造者。你做的东西,你能找不到一个让她永远都发现不了的死角?”
“事成之后,”柳沁又拿出了一张卡,放在第一张卡的旁边,“这里面,是另外两百万。”
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马东的心上,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看着那两张薄薄的卡片,又想了想躺在病床上,每天都在为钱发愁的母亲。
“我需要你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沁笑了,那笑容,在袅袅的茶香里,显得格外冰冷。
“放心,我比你更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毕竟,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关心插花和美容的,闲散妇人。”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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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鸿的房间里,气氛却完全不同。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她用力将一个爱马仕的抱枕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上去踩了两脚。
她刚从一个小姐妹的聚会回来,席间所有人都在讨论昨晚的慈善晚宴。
“鸿姐,你家那个小侄子可真行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带的那个女伴,简直把全场的女明星都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