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像个入侵了别人领地的闯入者,浑身不自在。
“好了,说正事。”沈惊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已经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他坐到电脑前,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位置,“过来,张伟那份方案,昨晚我又想了几个优化点。”
林照定了定神,走到他身边坐下,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
“你说。”她迅速进入工作模式,手指在屏幕上准备记录。
“关于数据追踪的颗粒度,我觉得还能再细化。除了用户画像,我们还要加入用户的行为路径分析,比如他们在哪个界面停留最久,哪个功能点击率最高,又是在哪个环节流失的……”
沈惊焉一边说,一边调出后台的数据模型。
他的讲解清晰而深入,充满了技术人员的严谨和产品经理的洞察力。林照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她专注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记录下每一个要点。
“……尤其是这里,”沈惊焉的手指在自己的屏幕上一点,然后又转向她的平板,“把你记录的第三条调出来,我要对比着看。”
他的椅子滑过来,靠得她极近。为了看清她平板上的小字,他整个上半身都倾了过来,几乎将她圈在了他和椅背之间。
林照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手臂就擦着她的手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就是这一条,”他的手指点在她的屏幕上,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正在打字的手指。
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林照的手指猛地一缩。
沈惊焉也察觉到了,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屏幕移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眼神暗了暗。
但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手指又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再次擦过她的手背。
“这个指标的权重,可以再调高一点。”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林照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飞快地调整好数据,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平板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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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惊焉这才懒洋洋地坐直身体,滑回自己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只有键盘和屏幕触控的轻微声响。
又讨论了近一个小时,林照感觉自己的颈椎已经发出了抗议的信号。她放下平板,抬手用力地按压着自己僵硬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