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他高高举起奖杯，金色的彩带从天而降，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那一刻，他就是这个舞台上唯一的神。

主持人拿着话筒，激动地问道：“J神！恭喜你们获得总冠军！此时此刻，你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感谢队友，感谢粉丝。

沈惊焉拿着话筒，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KPI主管’。”

全场一愣。

什么主管？

“她教会了我，什么才是投入产出比最高的选择。”他对着镜头，说得一本正经，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台下的粉丝和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都懵了。

【KPI主管？什么鬼？J神什么时候去上班了？】

【投入产出比？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听不懂？】

【我怀疑J神在内涵什么，但我没有证据！】

指挥中心里，康文看着大屏幕上沈惊焉那张帅气又带着点得意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少爷这……是在跟您汇报工作呢？”

林照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青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幼稚的家伙。

回去的路上，保姆车里简直像个KTV。

胖子他们几个抱着个手机，正在高声朗读粉丝们在网上发的各种“彩虹屁”，笑得东倒西歪。

“老大，你听听这个！‘J神用兵法告诉我们，电子竞技，打的是脑子，玩的是心跳！’哎哟，太有文采了！”

“还有这个！‘别人打游戏靠手，我们J神打游戏靠KPI！’哈哈哈！”

车里吵吵闹闹的，沈惊焉却异常安静。他靠在窗边，戴着耳机，但并没有放音乐，只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同样安静的林照。她正在用平板电脑看东西，神情专注，仿佛车里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他伸手，摘掉了自己的一边耳机。

“林管家。”

“嗯？”林照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

“我赢了。”他说。

“我看到了，恭喜。”林照的语气很平静。

“所以……”沈惊焉朝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个奖励呢？”

林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小主，

她默默地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