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看见才二十二岁的朱琳,心里一时感慨万千,目光里便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复杂,有几分惊叹,几分恍惚,几分跨越时空的恍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与惋惜,像是看着一段还未上演的传奇,静静站在自己面前。
她眉眼温婉,气质干净,京城气韵,不沾烟火却自带光华。
他眼神里杂着几分恍惚,几分叹惜,像早认识了多少年。
朱琳没见王满银说话,皱着眉看向他,这个叫王满银的普通干部看上去,没有陕北干部的粗野,也没有武惠良的规整。
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带着京城大院子弟的活络与见过世面的通透。
“王同志?”
朱琳先开口,王满银灼灼的目光,让朱琳的语气已经带了点不自在。
“哎……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真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王满银还没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她的话。
朱琳一愣,王满银的话让她有些心慌,又有点莫名触动,他眼神没有亵渎。只有说不清的怅然与悠远,又有点看透世事的温和,仿佛早认识她很久,很久……。
而王满银这几句直白的夸赞,也让她有些错愕,下意识挺直脊背,保持着军人的端庄,“王同志,有什么话快说,我们马上要集合。”
朱琳脸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脊背,保持着军人的端正:“王同志,请直说。
“哦……,”此刻王满银仿佛才回过神来“朱琳同志,惠良的事,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我今天不是来替他说好话的,就是问你——是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还是觉得眼下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