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爱德华的城堡,收留绝望的女神!

也很……奢华。

小主,

柔软的地毯,雕花的木床,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

这不像是一间囚室。

更像是一间为贵客准备的卧房。

塞勒涅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没有回头。

她的身体,因为失血和寒冷,已经接近极限。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一阵阵地传来剧痛。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

那里空了。

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窗外不是城市,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被月光笼罩的黑暗森林。

风吹过树梢,发出海浪般的沙沙声。

这里与世隔绝。

她被囚禁了。

以一种体面的方式。

塞勒涅的身体,缓缓靠着墙壁滑落,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

六百年。

她像一条狗一样,为了那个男人战斗了六百年。

她杀戮。

她憎恨。

她将维克托的意志,当成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结果呢?

结果,她全家都是被他杀的。

结果,她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工具。

“哈……”

一声干涩、嘶哑的笑,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可悲。

真是太可悲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冰冷,僵硬。

她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

吸血鬼没有眼泪。

或许,从她被转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只是维克-托-的-塞-勒-涅。

现在,维克托死了。

她是谁?

她不知道。

房间里有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蒸汽。

塞勒涅脱掉那身被河水、污泥和鲜血浸透的皮衣,站到了水流之下。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肩膀的伤口传来刺痛。

她低头看着那道被卢锡安利爪撕开的伤口,深可见骨。

很痛。

但这种纯粹的物理疼痛,反而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她还活着。

这就够了。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仿佛要将那六百年的污秽,全部洗掉。

……

洗漱完毕,塞勒涅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件宽大的黑色丝质睡袍。

她穿上它,感觉自己像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塞勒涅的身体瞬间紧绷,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但下一秒,她又放松了下来。

战斗?

为了什么?

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门被推开。

安娜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背心和长裤,勾勒出与塞勒涅如出一辙的矫健身材。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就这样在房间里对峙着。

气氛有些微妙。

安娜的手里,拿着一个医用血袋。

那鲜红的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爱德华说,你可能会喜欢这个。”

安娜将血袋放到了桌子上,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塞勒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个血袋。

她当然需要血液。

失血让她变得虚弱。

但她从未用过这种方式进食。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病人。

或者说,被圈养的牲畜。

“这里是什么地方?”塞勒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家。”安娜的回答很简单。

“家?”塞勒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爱德华的家。”安娜补充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塞勒涅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个叫爱德华的男人,他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招击败兽化的卢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