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筋散的药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禁锢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平日里心念一动便可凝聚的冰雪灵力，此刻像是陷入了泥沼，运转起来滞涩无比，且伴随着经脉被灼烧的刺痛感。他试图站直身体，却只能无力地依靠在冰冷流动的水壁上，借由那一点凉意试图压制体内的燥热。

而春药的效力则更为霸道刁钻。那并非纯粹的热，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痒与空虚，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他的理智。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汇聚、翻腾，然后汹涌地冲向全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灼热。冰莲印记所在的位置隐隐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却又被药力死死压制。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屈辱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唇瓣被咬出深深的齿痕，渗出血丝，那点痛楚勉强维持着他摇摇欲坠的清醒。

汪藏海就站在几步之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这难得的狼狈模样。那双蕴含着深渊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真美。”汪藏海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毒蛇般的黏腻，“比那高高在上的冰雪之神，更让人想要……摧毁，和占有。”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缕幽蓝色的水光，那水光带着阴寒的气息，与殿内的“深海”环境融为一体。“很难受吧？让弟弟来帮帮你，如何？”说着，他指尖轻弹，那缕幽蓝水光如同有生命般，朝着慕砚青缠绕而来。

慕砚青瞳孔一缩。他能感觉到那水光中蕴含的并非治愈之力，而是另一种更加阴险、能引动人情欲的邪异能量！若是被其沾身，在春药的作用下，后果不堪设想！

“滚开！”他低喝一声，强行压榨着几乎枯竭的灵力，掌心凝聚起一团极其微弱、却依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雾，迎向那缕幽蓝水光。

嗤——！

冰雾与水光相撞，发出轻微的爆鸣。冰雾瞬间被幽蓝水光侵蚀消融，但那水光的前进势头也为之一滞。慕砚青趁机向旁边艰难地挪动了一步，躲开了水光的直接缠绕。仅仅是这简单的动作和调动微薄灵力，就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脱力，体内的燥热感因为灵力的波动反而更加汹涌。

“呵……还能反抗？”汪藏海不怒反笑，眼中兴味更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