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圆满大乘,凭什么他父亲能坐在渊魔族族长的位置,而他只能得到少主之名?
他弑父了。
他的父亲跪在他脚边,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怨恨,相反,他笑了,抬头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是他父亲活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也笑了,像是得到了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看,他没有做错什么,他的父亲在夸他,并为他而感到骄傲。
坐在渊魔族族长位置,他又开始不满足,魔族有着严格的等级之分,最强的是天魔,而不是他渊魔。
他杀上天魔族,渊魔之气直指天魔族族长,也是他们魔族的魔主,至强者。
“打赢我,或者换我坐那个位置。”
后面每每回想这一幕,他偶尔也觉得,那时的他真是嚣张的没边了。
魔主垂首看他,那眼神,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父亲就是这么看他的,像看一个令他们无比满意的作品。
魔主同意了他的邀战。
那一战给他的冲击不亚于后面他被妖界修真界围攻至死。
不,那六个圆满大乘根本无法同他的魔主相比。
至少,和那六个圆满大乘打,他还反杀了两人,而他在魔主面前,如三岁孩童,毫无反抗之力。
倒在地上,他闭眼等待死亡。
在他认知里,输就等于死。
弱者死在强者手里是荣幸,魔主比他强,被魔主杀死,他该高兴荣幸。
可魔主没有杀他,魔主几乎是温柔的将他从地上拉起,为他疗伤,告诉他,一次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否定他这个人。
“你的目光太浅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追寻的东西。”
他不解,他都把主意打在魔族统领头上了,他的目光还浅吗?
他问,“比如?”
魔主看着他许久,吐出两字,“三界。”
“只当魔族的魔主有什么意思,成为三界的主宰才真的了不起。”
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