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将这段时间以来对彼此的思念、担忧与刻骨铭心的爱意,尽数宣泄在对方的体内。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李惊玄目光充满痴迷地、欣赏着眼前那曼妙娇躯。
苏念真刚刚苏醒,俏脸仍染着未褪尽娇羞红晕。察觉到那炽热目光。
她红着脸,娇羞无限。
就在气氛再度升温之时,煞风景的事情、再次发生。
“咕噜——”
苏念真肚子,突兀地传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响。
小主,
她羞得赶忙用手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惊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胸膛都在颤。
苏念真放开捂住脸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别笑啦!先起来吃些东西。你之前都饿了一个月了,昨晚又……”
她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李惊玄无奈地苦笑一声。昨夜的疯狂、消耗了极大的体力,即便他肉身强悍,此刻也感到了久违的饥饿。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移动了一下身体。
李惊玄侧躺在床上,目光犹如欣赏着绝世画作般,痴迷地盯着正在穿衣的苏念真。
那曼妙的娇躯、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昨夜他留下的淡淡红痕。
苏念真察觉到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俏脸瞬间再次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她胡乱地扯过一件素雅长裙、遮在高耸的玉峰前,回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娇嗔道:
“还没看够……整晚都看了一整夜啦!赶紧穿衣服,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手指竟因为羞涩、和尚未褪去的余韵,而显得有些慌乱,好几次连系带、都打错了结。
李惊玄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收回了目光。
两人穿戴整齐后,唤来客栈小二送了些精致早点,在套房外间的大厅内用起了早餐。
李惊玄坐在桌前,手中的筷子虽然在夹菜,但他的眼光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对面坐着的苏念真。
苏念真则满脸绯红地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灵米粥,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那娇羞无比的模样,犹如一朵盛开的带露红莲,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一亲芳泽。
就在这静谧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李惊玄甚至准备起身过去抱她的时候——
突然,李惊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脸色猛地一沉,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苏念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连忙放下筷子,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天盟的敌人、顺着气息追过来了?”
说完,她也毫不犹豫地立刻运起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般、向着客栈四周疯狂探查。
“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李惊玄双眼之中、幽光一闪。他直接催动了隔空窥视神通,视线穿透层层墙壁和楼板,锁定了客栈一楼大堂的一间奢华的雅房。
在李惊玄的视线中,只见一名容貌清丽、身材火爆的年轻女子、正怒气冲冲地推开那间雅房的门。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神衡域边界外、曾参与围剿过李惊玄的无花谷天骄翘楚——水瑶。
此时的水瑶正扭动着那纤细的水蛇腰,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高耸玉峰,几乎要将胸前那件紧身服饰、给硬生生撑破。她大步走进了雅房。
而在这间奢华的雅房中,正坐着一个颓废、浑身酒气的青年。
那青年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绝望。他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酒坛子,正咕咚咕咚地喝着闷酒。
此人正是飞云宗少宗主,也是那个曾经追求过北羽的纨绔子弟宁子白——同时也是水瑶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前任情郎。
水瑶进入雅房,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她大步走到宁子白身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他那满是酒渍的胸前领口,将他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拽到自己身前,厉声怒骂道:
“宁子白!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鬼样子!”
水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你堂堂飞云宗的少宗主,为了那个粗鄙的蛮女北羽,竟然这样没日没夜地糟蹋自己!你以后出去,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你之前是我水瑶的情郎!我嫌丢人!”
宁子白被她揪着领子,却并没有反抗。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水瑶,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苦笑。
“呵呵……水瑶啊……”
宁子白打了个酒嗝,生无可恋地惨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怎么会到处乱说让你丢人呢?你现在可是无花谷天骄中的翘楚。”
他顿了一下,醉眼朦胧地看着、水瑶那张清丽绝美的脸庞,语气中带着几分刺耳的嘲讽,
“不过,你今天跑到这里来找我,该不会是心里其实还爱着我吧?不然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天骄,怎么会屈尊降贵,跑来打扰我一个废人喝酒呢?”
“你放屁!”
水瑶勃然大怒。她那高耸的玉峰、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啪!”
她抬起左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宁子白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雅房内回荡,宁子白的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
“别在这里臭美了!”
水瑶恶狠狠地骂道,“就凭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我还会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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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极度的鄙夷与嫌弃,继续骂道,
“如果不是看在咱们两宗世代交好的份上,如果不是你宗门里的长辈、苦苦哀求让我来劝说你,你以为我愿意踏进这间、充满酒臭味的屋子?我才懒得见你这种没骨气的废物!”
水瑶右手死死抓着宁子白的衣领,将他猛地拽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
她那双充满野心与高傲的眼眸、死死盯着宁子白,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
“宁子白,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我水瑶,这辈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