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哈哈哈!我就知道!能量传导率是关键!材料学才是第一生产力!”他手舞足蹈,抓起桌上一块冷掉的饼子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品尝绝世美味,“老王下次要是再嫌盾牌重,我就……我就把这块‘绝对不会炸’的宝贝拍他脸上!”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面符文流转、泛着沉稳金属光泽的盾牌,眼中充满了创造者的自豪。这些盾牌,一旦配备给前线队员,将极大提升他们在面对冲击和远程攻击时的生存能力。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将“聚灵”符文微型化,刻在盾牌内侧,使其能缓慢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实现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复。
当然,这个想法目前还只存在于他那个仿佛永远充满奇思妙想,也永远伴随着爆炸风险的大脑里。
**王大牛的“战争舞蹈”**
训练场的一角,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只有武器破风的锐响、脚步移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短促而精准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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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而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正在亲自指导“锐矛”小队和部分护卫队骨干,进行一种全新的战术合练。
队员们手持附魔匕首或特制长矛,三人为一组,时而如狡兔般分散突进,时而如磐石般聚合防御。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挥击、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步伐转换,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杀戮与生存。
更引人注目的是,王大牛将李思哲捣鼓出来的几面初级符文盾牌也加入了训练。手持盾牌的队员位于阵型最前,他们需要精确判断攻击来的方向与力度,用盾牌承受或偏转,为身后的队友创造攻击空间。附魔武器的锋锐与符文盾牌的坚固,在这种紧密的配合下,开始显现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左侧,三步,盾击!”
“右翼,穿插,割喉!”
“后排,弩箭,压制高点!”
王大牛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碰撞,在训练场上空回响。他如同最严厉的雕塑家,审视着每一个细节,不时叫停演练,亲自上前纠正一个细微的步伐错误,或者演示如何用最小的角度格开致命的劈砍。
他甚至别出心裁地弄来了一些特制的哨子,分发给几个小队指挥官。
“听着!”他拿起哨子,深吸一口气,吹出了一长两短一长的奇特音调。
随着哨音,不远处被划为“仙兽养殖区”的方向,那只头顶肉冠凸起、愈发神骏的公鸡“领头者”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随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它身后十几只同样毛色鲜亮、爪喙锋利的“仙鸡”立刻停止了啄食,齐刷刷地昂首挺胸,仿佛等待检阅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