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脆,不容辩驳。
他不是来开宗立派,更不是来当谁的老师。
他只是一个过客。
说完,秦渊缓缓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转身,迈步,向着宫外走去。
赵灵儿跪在原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青衫背影,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的眼中,没有被拒绝的失落与怨怼。
反而,那团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明白了。
真正的道,从来不是靠追随与乞求得来的。
仙师已经用他的行为,为她指明了方向。
剩下的路,需要她自己去走。
她站起身,对着秦渊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
这一次,拜的不是虚无缥缈的“仙师”。
而是她自己心中,那颗刚刚萌芽,却无比坚定的道心。
……
秦渊走出了皇宫。
身后的喊杀声、哭嚎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绝,再也无法传入他的耳中。
天都城的乱世,已经拉开帷幕。
权力的真空,必然会引来无数野心家的觊觎与争夺。
但这,都与他无关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枚血榜骨片,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通体温润,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仿佛一枚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上面所有猩红的血字,都已褪得干干净净。
在骨片的最中央。
一个全新的,由无量功德之力凝聚而成的古老篆字,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方向。
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