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孟雁子来了。
没人通知她。
但她总是准时出现在情绪最浓的时候——像一种本能。
她穿着新的社区工作服,肩上依旧背着那个帆布包,只是里面的记录簿换了封面,墨字清晰:
《这次,我来了》
她没有走进地窖。
她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夜。
清晨时分,霜色覆肩,她缓缓跪下,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窖门上。
刹那间——
孟雁子的过目不忘全面暴走。
脑海中炸开百万帧画面:
- 李咖啡第一次为她调酒,手抖得洒出半杯;
- 她在暴雨中爬山摔伤,他背着她下山,哼着荒腔走板的秦腔;
- 他们在城墙根吃一碗泡馍,他说:“你要是一直这么倔,我就把你腌进酱缸。”
- 还有那一夜,她说“我记住了所有,却记不住我们的未来”,他转身时肩膀塌下去的那一瞬……
每一幕都高清到能数清睫毛上的雨珠,
可她依旧发不出声音。
直到某一刻,她指尖触到门缝里渗出的一滴夜露。
液体沾上皮肤的瞬间,她脑中忽然闪过一段从未经历的画面——
李咖啡站在空荡的地窖里,对着空气练习告白:
小主,
“雁子,今天我想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