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烧的是......她喉结滚动,眼眶迅速红了,和李咖啡吵架的日记。场中响起细碎的抽气声,小愿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惶。
雁子展开纸页,故意让跳城墙三个字撞进阿解的视线:他说我太记仇,说我把每句气话都刻在脑子里......她的声音发颤,指尖却稳得可怕,我不想再记着这些痛了。
火盆里腾起橙红色的光。
雁子看着纸页蜷成黑蝴蝶,余光瞥见阿解摸出微型录音笔,喉结动了动:创伤记忆已采集,可进行替代重构。她攥紧手心的指甲,疼意顺着神经窜到头顶——成了,他们果然信了。
深夜的社区办公室飘着茉莉花香。
雁子伏在桌上假寐,鼻尖萦绕着老地刚泡的茉莉花茶味——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说明安全。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玻璃上挂着水珠,像谁没擦干净的眼泪。
吱呀。门锁轻响的瞬间,她的呼吸频率自动放缓。
脚步声很轻,带着橡胶底摩擦地面的闷响,是阿解——他总爱穿实验室的防滑鞋。
阴影罩下来时,她能闻到冷白松香的味道,那是遗忘协会特供的镇定剂,混着金属器械的冷涩。
三、二、一。她在心里数着,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