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扭了。她轻声说,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咖啡蹲下来,后背贴上她的膝盖。
她僵了僵,最终环住他脖子。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冷,透过湿透的外套渗进自己骨头里。抓紧。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雨水顺着他后颈流进衣领,可肩上的重量让他的心跳快得离谱。
她的脸贴在他湿冷的肩头上,呼吸扫过他耳垂:你每次都来。
因为你每次都值得来。他说。
这句话在心里滚了千百遍,此刻终于落了地。
酒馆的暖光透过雨幕时,雁子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早冻得没了知觉。
马姨从里屋冲出来,围裙都没系,一边念叨这雨下得邪乎,一边扶她在吧台前的木凳上坐下。
李咖啡蹲在地上,用棉签蘸着碘伏给她处理脚踝,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雪花。
肿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她应,目光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
他突然抬头,眼里有团火在烧:我调了杯酒。
吧台上摆着两只粗瓷杯,一杯清水,半勺糖沉在杯底,一滴盐在水面荡开细圈。
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没有君度,没有接骨木,就只有水、糖、盐。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调出你爱的味道了。他指尖抵着自己那杯,我想让你知道,有个人......宁愿你忘了他,也不愿你一个人淋雨。
杯里的水晃了晃,倒映着两人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