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仿若凝冰。
长长的四方桌中间坐着两名公安,公安两侧坐着曲天和秦巧梅。
公安翻了翻手上的纸,问曲天,“你为什么往人家身上泼粪,不说理由,严肃处理。”
曲天虽然被绷带包着脸,但能从眼神中看到难堪,见秦巧梅望过来,紧紧咬了牙,眼底有些心虚。
“就是、以前、有点恩怨、、、”
“什么恩怨?”公安皱眉,把手里的口供放到桌上,“到了警察面前还敢吭哧瘪肚的是不?”
“那你说,什么恩怨。”公安问曲天旁边的那个人。
那个人被陆旷打自闭了,一听公安问话,看向曲天,曲天给他了个眼神。
你要是敢说实话你就死定了。
那个人打了个激灵,“我、不、不知道,我就是帮我兄弟出头。”
“我听他的。”
“那你说。”公安又把视线看向曲天,曲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陆旷这人本来就有前科,人横的厉害,之前联合人揍了我一顿,我才想着报复回去的……”
秦巧梅直接冷笑出声了,拍了桌子,站起身质问,“我这个当人家媳妇儿的都不知道陆旷有前科,你咋知道,那你既然说陆旷打你,那他为啥打你,他啥时候打你了?!”
“而且陆旷一个人打你们两个够够的,还用联合人?真是两只眼睛瞎透了,就知道瞎掰。”
秦巧梅这句话,陆旷听的沉默,公安听了也沉默。
这姑娘看着和和气气的,说话倒是跟个针尖似的。
秦巧梅的眼睛睁着很大,一双透亮的眼睛就这么直视曲天,丝毫不心虚。
秦巧梅就赌,曲天不敢说,当初陆旷跟张诚揍他的原因。
毕竟猥亵妇女可比泼粪的情节严重多了。
果然曲天嘴一撇,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