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梅已经出了县,看不见县城的房子了。
一排排树被雪盖的雪白,只有中间这一条路上还能隐约看到车辙压出来的印子。
“冷不。”陆旷问,“要不把缰绳给我,我来拉。”
绳子那么长,他赶也一样,就是腿可能就烤不到火了。
秦巧梅摇头,拍掉了自己肩头的雪。
这下大雪的天,反而不冷。
就是顶风,视线不太好,前后都看不了太远,只能跟着车辙印走。
秦巧梅原本想问今天跟老赵儿和大师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情况,连嘴都张不开,更别提问了。
只能把话先压在心里,找机会再说。
雪一下,天就黑的早。
李桂香家里吃过饭早早就插上了大门。
李桂香端着盆在泡脚,旁边的杜琳琳正跟杜秋生玩翻绳。
杜琳琳年纪小,根本不会,玩了两下就开始哭。
嚎起来声音巨大,所以就没有听到了大门外秦巧梅的喊声,幸好大黄听见熟悉的声音,汪汪叫了几声。
“是不有人来了,超哥,你去瞅瞅。”
“这么晚了能有谁?可能看见耗子了。”杜超窝在炕上嗑瓜子,动都没动一下。
话音刚落,大黄就突然叫的欢快起来。
这回肯定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