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就走了。”
“这么快?”医生一怔,反应过来眼底有些无奈的笑,“我以为起码要过几天。”
“算了,心里有这份惦记,指不定更能发奋图强,早点回来。”
这个医生话里话外显然知道的比秦巧梅多,秦巧梅不禁张口打探一句,“医生,我弟……”
“你有一个会令人骄傲的弟弟。”医生留下一句,便急匆匆的走了。
他身后没一会又出现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医者,没有跟秦巧梅说话,出了门径直走了。
秦巧梅猜测应该就是秦四跟她说的,刚刚那个医生的老师。
秦巧梅出门去找关晓天,面上带着喜极而泣,关晓天一见就知道怎么回事,连忙把陆文杰抱起来,“快,你爸爸出来了。”
陆旷被推进病房的时候,鼻孔里插着氧气,还在昏睡中。
医生给他叫起来,陆旷朦朦胧胧就听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说话声,他浑身无力,只能睫毛扎了扎,努力向着声源处瞥。
没用上两秒,三颗脑袋就挡住了他头顶上的白炽灯,“爸爸!”
陆文杰惊喜的喊了一声。
陆旷躺在床上想笑,但是他脸上摆不出任何表情,身体也动不了。
医生把秦巧梅三人叫开,开始给陆旷做例行检查。
“现在麻药劲还没过,等麻药劲过了才能流食,流食知道是什么吧……”
“病人需要卧床,导尿管要盯着,他这个情况也不能坐轮椅……最好在褥子下面垫个……垫了是吧,那就行,有情况就按你手边的那个白色开关。”
医生走后,病房又安静下来,陆旷想多看两眼,但自己迷迷糊糊又想睡,睡前他莫名想起来,书上说的,患难夫妻,爱如灯塔那句话。
秦巧梅站在那,就能给陆旷最为深沉的底气。
病房里一时只有陆旷平静的呼吸声。
再次醒来,是被秦巧梅掐着时间点叫起来的。
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起码可以思考了,还能轻微的转动脑袋,他看到了自己被高高吊起的一条腿,崩的笔直。
还有自己的腹部,感觉也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