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杰瞎告状像是个开始,自打这天之后,陆文杰就变的话多了起来。

没有任何逻辑的瞎说话。

次数多下来,秦巧梅就发现,曲勇志不管怎么被陆文杰祸害,都没有对陆文杰动过手。

这孩子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些过于平静了。

“不会是情感缺失吧?”秦巧梅甚至怀疑。

陆旷皱了下眉,“什么叫情感缺失。”

秦巧梅:“……”

不管咋说,这大半年,曲勇志没有做出来任何伤害陆文杰的行为,秦巧梅还是很欣慰。

秦巧梅说完这话,陆旷还仔细打量了一会曲勇志,曲勇志心思敏感,不着痕迹的用陆文杰挡住自己。

“其实我觉得他挺像我小时候。”陆旷突然说。

“什么?”秦巧梅正在剪布的动作一顿。

现在天气慢慢暖和起来了,得给两个小的做几身衣服。

陈丽跟王楠这几个婶子送过来挺多衣服,但挺多也都穿不上,她没打算浪费,正一点点拆开,做小孩子的鞋面正好。

到时候再让李桂香的缝纫机一踩,做几身拼装的衣服。

“说不上来,那时候我都懂事了。”陆旷垂下眸,“但他有点太小了。”

“别想太多了。”秦巧梅安慰了一句,转移了话题,“这段时间的报纸帮我拿回来了没?”

陆旷从柜盖上面拿出来一沓报纸。

秦巧梅就放下手里的活,仔细把报纸展开,细细翻找着前段时间李江说的那些话。

一点发现都没有。

李江那句话,自打说出来之后,秦巧梅就仔细留意着时事,但那话就跟风一样。

要不是知道会有这个事,秦巧梅真觉得自己听错了。

一直到现在,曲勇志到她家大半年了,都还没有在报纸上看到一点点关于这件事的字眼。

“你是不是很在意李江之前说的家庭什么?”

陆旷看秦巧梅有些颓废的放下报纸,他便拿起来也看了看,随后轻声问。

秦巧梅抬眼,有些意外陆旷竟然还记得。

“就是那天之后,你开始让我帮你拿报纸的。”陆旷看着南墙角那一箱箱的报纸,“那是什么意思?”

他一点都不理解。

甚至连那几个字都记得不真切了。

秦巧梅放下报纸,略微思考就问陆旷,“如果你种的地,就属于你自己,你觉得好不好。”

话音一落,陆旷抬眼,仔细看去瞳孔有些放大,“每年除了交公粮,就全是自己的?”

秦巧梅其实也不太知道,她只知道,会分地,几口人就几口人的地,但大概是陆旷理解的那意思。

于是她点头,“差不多。”

“那队里呢?”每年队里要留种粮,要留很多很多的粮。

地要是都给个人了,那生产队这些粮要去哪里弄来?

秦巧梅:“……所以解散了呗。”